本来她在看着太郎睡觉,门忽然被踹开了。进来的人不是回家的宁海,而是没见过的陌生面孔,凶神恶煞到极点。他们一排站开,每个人身上都有鼓鼓囊囊的肌肉。
一字排开的男人身后,跟着一名年轻的少女,少女自称侍奉花魁的新造。说宁海招惹了花魁,花魁待客不方便来,她来帮忙教训他们。
然后……
然后……
梅捂住脸,想到太郎被按住时发生的事情,本来已经变少的眼泪又汹涌起来,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流。
那名新造不顾哥哥的痛苦和惨叫,用刀子在他脸上割下了一道又一道。尽管流露出一点点不忍,但还是颤抖着手在哥哥脸上生生割出了两个字。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你不能得罪的人吧。”
那名新造最后这样说。
梅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自己当时的心情。
她感觉到身体完全僵硬了,心底好像有火苗烧出来,要将她整个人烧死。她从没有如此憎恨过一个人,那和她穿着单薄破烂的衣裳在街上走时看到穿着华贵和服的人所产生的恨是不一样的。
这无形的火焰灼烧着她……和京极屋参与这件事的所有人。
火焰没有燃料,但烧的不死不休,直到她或者京极屋其中一方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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