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海对他展露出微笑,“猗窝座,你要不要和我打一个赌?”

        “我为什么要和你打赌,我不赌。”万分直男的猗窝座,又一次把天一脚踹上天,然后聊死。

        宁海:……

        宁海扶了下额头,发出一声叹息。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猗窝座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诡异的纵容味道。

        说不上哪里怪怪的,但就是哪里怪怪的啊!

        宁海试图激将:“如果你不和我赌,只能说明我是对的,我就是如我所言的强者,而你只是嘴硬而已。”

        猗窝座才不承认是自己错了:“我没有说错,但我没必要和你赌。”

        鱼死活不咬钩,宁海也不能抓着鱼硬往钩上挂。

        主要这是条鲨鱼,他挂不上去_(:з」∠)_

        宁海叹了口气,“既然你不想同我赌,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以后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吧。”

        猗窝座嗤了一声,“对于你来说还是不要和我见面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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