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海叹了口气。
然后不管猗窝座想不想听,开口说起了花魁的骗术。
宁海最后感慨,“说是骗其实更是抢,从发梳被她看上的那一刻起,我哥哥无论察觉还是没察觉,都带不走它了。在这里求生……太过困难了。”
猗窝座沉默了一下回答宁海:“你们可以离开这里。”
宁海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会说弱者在哪里都难以生存,让我们趁早自杀的好。”
猗窝座:……
宁海咳了一声,“因为你看上去真的很讨厌弱者,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有这么强烈的情绪……强者最开始不都是弱者吗?”
猗窝座反驳了宁海,“有人生下来就很强,站在大多数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巅峰。”
宁海想了想,“这倒也是实话,虽然少,但这样的人也是有的,比如我。”
猗窝座:???
猗窝座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宁海,似乎在好奇他为什么能厚颜无耻的如此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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