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句话说完,远处隐隐传来了捏碎茶碗的声音。

        声音很脆,不过人群太热闹,完全把这一声包裹着盖住了。

        猗窝座表情非常复杂地把碎片捡起来,不知道是该为白认了个便宜儿子而开心,还是该为自己‘去世了’而暴打小崽子。

        他所在的房间里燃着一盏孤灯,鲜红的血液溅在灯罩上,也溅在几步之遥的屏风上。屏风后女人抱着衣服瑟瑟发抖,屏风前四只耳朵的怪物已经死的不能再死,正在一点点风化。

        猗窝座又拿了另一只茶碗,倒上水递给女人。“喝掉吧,你的嗓子需要水。你……需要我带你从这里逃出去吗?”

        女人身虚体弱,心理素质也没有多高,怎么看都属于弱者中的弱者。不过就像猗窝座误以为宁海是女性就不杀‘她’,他也根本没打算杀了眼前这个女人。

        甚至还愿意帮她一点。

        女人却已经几乎不能运转脑子了,只是拼命摇头,向后蜷缩着,十分恐惧地看着猗窝座。“不……别靠近我,我不想死……求求你……别过来……别过来”

        四只耳朵的怪物已经非常可怕,但是一拳轰杀了怪物,连多余的动静都没制造出来的猗窝座又有多令人安心呢?

        他所掀起的恐怖,是那四只耳朵怪物的十倍!

        女人拼命往后靠,一直被她所依靠的屏风终于禁不住她,轰然一声倒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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