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起来荒唐，但最后一种居然还占大多数。
补刀的宁海拿着石头砸人砸到后面累了，一下没把人补死。那个人拖着最后一口气抓住宁海的袖子，死死地盯着他的脸。
能误人终生的脸，一双映着火光的眼睛平平淡淡地看着他们，像看着几块腊肉。
没有恐怖惊惧，一丁点都没有。也没有任何怜悯动摇的神情，空荡荡地找不到更多感情。
这个人不知道怎么忽然想到曾经听那些锦衣华服来吉原玩乐的人所说过的话。
“何其美丽又残忍的鬼……”
这句话，原本是一名贵族公子对着表演所发出的感叹。
被他此时此刻，在临终之前用在了宁海的身上。
满眼马赛克的宁海毫无心理压力地补完了最后一刀。
那个人断了气，手依然紧紧地攥着宁海的袖子。脸上有悔有恨，眼睛却到死都痴痴盯着宁海的脸没放开。
那是一种最纯粹的痴迷，无关其他，仿佛宁海在他心中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极致的美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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