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宁海的流言，真是传了一条又一条。有些传言的扭曲程度，恐怕他自己听到了都不认识自己。
他从马背上下来，摸了摸马的耳朵。
马也很温驯地任他摸。
当初被他牵走的时候，其实马也没做任何反抗，乖的能让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骑上它的主人泪流满面的那种。
只能说……
你晓得那只马长得好看，马为什么就不能知道哪个人长得好看呢？
尤其是在这个妖怪遍地走的世界里。
颜控这种事情，难道还要讲究物种歧视的吗？
“辛苦你了。”宁海摸了摸它的头，将它身上的马鞍等物卸下来，语气很温柔。“之后你自由了。”
马依依不舍地蹭了蹭他，想要咬住他的衣袖，和他一起走。
“乖。”宁海解除相应部分的鬼力，让马咬了个空。“前面的路只能我自己走，你没法陪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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