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小队征战归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加州清光颓废地坐在手和场下,本体放在一边,双眼无神;大俱利面朝下倒在手和场上,头部蔓延着一滩不明红色液体,生死未知。
小夜抱着本体不知道在想什么,山姥切紧紧裹着自己的小被单神情忧郁。领他们过来的乱咬了咬嘴唇还是决定把实情说出来。
“也就是说,你们在给主公留下了很差的第一印象后,又在第二次见面时说错话了。”最终药研藤四郎得出了这个结论。
“不是我们啦,都是大俱利先生的错!”乱鼓了鼓脸颊,有些不满。
“无论怎样,对主公做出失礼的行径之后,最该做应该是请罪,而不是在这里怨天尤人!”作为本丸里最恪守上下级本分的压切长谷部严肃道。
因为某些历史原因,这振打刀对主公的在乎比在场的任何一刃都要强烈,尤其是在知道了自己因为这种原因特意被派去远征没能见到主公的第一面时,稍微有些苛责了加州清光。
“其他人还好说,尤其是作为近侍的你,犯下错误的同时,还没能解决这个错误。”
加州清光被打击地头都垂下去了,同为冲田总司的所有刀大和守安定为他求情:“算了算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向主公道歉。三日月殿还有莺丸殿,你们也不要看着了,快想想办法吧。”
两振平安老刀,从刚开始就笑眯眯地看着不发表任何意见。眼眸含有新月的付丧神,单手托着下巴,貌似沉思了一会,正当人以为他有什么好主意的时候。
“哈哈哈,老爷爷觉得主公不会这么小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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