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杏轻声问。
黑子哲也一时间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回答道:“我父母已经休息了,清水同学这样问,是想见见他们吗?”他向前走了一步,“我可以看看你手上的信纸吗?”
像是被蛇盯上而僵硬不已的兔子,在他向她迈出脚步后,杏杏被刺激地立刻向后退了好几步,直到沙发恰好挡在两人中间,她压抑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你不要过来!”
她过激的反应就像是打破了原本微妙的平衡,黑子哲也的步伐顿了顿,没有再向她逼近,安静地站在了原地。
“清水同学……你在害怕我?”
“为什么?”
杏杏摇了摇头:“你不要转移话题……你回答我,到底为什么要写这种纸条给我?我有认识的朋友说了,出现在上面的红色字迹不是墨水,是血迹!”
黑子哲也语气仍然是冷静的,只是他天蓝色的眼眸在黑夜中,似乎也染上了一层墨色:“我没有给你写过信纸,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会出现在我这里。”
事情好像陷入了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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