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或许可以暂时重操旧业,也不算浪费了现在的穿着。”

        说罢,郁止便朝着钢琴走去。

        玫瑰被风吹乱,从规矩地铺在道路两侧,变成花瓣在路上散乱,一路过去,郁止脚下碾碎了不少花瓣,步履间都仿佛染了玫瑰的花香,经久不散。

        钢琴的黑白键线条优美又光泽,灯光的照耀下,仿佛崭新得发光,郁止按动几个音,调音过后才坐下。

        一个个音符自钢琴中发出,熟悉的旋律被盛不离停在耳中,他连忙侧头回望,却只看见郁止的侧脸,清隽优雅的面容令人无法移开视线,漂亮的灯光似乎也成了他的陪衬。

        风声在响,风铃也成了音乐的点缀。

        一曲作罢,郁止才停下按动琴键的动作。

        他微微抬头,望向盛不离,“既然是告白,那总要双方互相,这才算公平,不是吗?”

        之前盛不离说要互看记录,他说要公平,今天盛不离对着他以音乐告白,他同样说公平。

        郁止的公平不仅针对他人,也约束着自己。

        “你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盛不离刚才的紧张彻底消散,他神色复杂又好奇地看着郁止,这人连他只在他面前弹过一次的曲子都能完全记住,真的让人不得不将目光尽数倾注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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