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止干脆拒绝身边这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朋友,“不了,你们玩吧,我没兴趣。”

        朋友当即丧气道“你可真是……十年如一日的禁欲绅士,不知道多少人想看你放纵一回的模样。”

        他可是跟其他人打了赌,表示一定能劝得让这位爷开荤,结果还是失败了,腰包得大出血。

        郁止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别说爱人就在眼前,他本人也没那些想法,就是原主的愿望也让他必须拒绝。

        毕竟原主就是因为被人鼓动得放纵了一回,之后生活便弄得一团糟,留下的唯一愿望就是阻止今天这场错误。

        “今天我包场,你们玩得开心。”郁止微笑道。

        听到不用自己付账,年轻人的脸色总算高兴了一点,眼见其他人都在玩得热闹,心痒难耐,便对郁止喊道“那你喝着,我去玩了!”

        说罢,就没了人影。

        郁止坐在吧台边上,手边还有一杯没喝几口的威士忌,他一身深蓝色衬衫西裤,在一群穿戴暴露造型狂野的人群里显得格格不入,但郁止却神情自若,丝毫不觉得有哪里不自在。

        十几分钟后,舞池里的人来来走走,一个漂染着墨绿色额发的俊逸青年便是其中一员。

        他身穿一件白底黑印着英文的t恤,杏色的宽松休闲裤看起来松松垮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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