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试探。
一时间,心里说不清是放松还是别的什么。
一股不得劲儿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不多,却也令他沉默下来。
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呢?
第二天一早,郁止是被吓醒的。
他做了个噩梦,由于噩梦太过可怖且清奇,令他醒了也没忘记。
尤其是梦里少年光着身子在床上喊他爸爸的画面,一直在脑子里回荡,吓得他连早上起来后的日常生理都没解决,别扭。
此前从未做过这种梦的郁止坚定地认为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等把这件事解决,或者时间一长忘记,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厨房有人忙碌,郁止本以为是保姆,谁知进入客厅才发现保姆正在整理客厅,家用清洁机器人正在努力工作。
“谁在厨房?”虽是问,心里却已经有了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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