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好似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惊讶道:“岳父岳母还不会是怕影响到酒楼赚银子,才不肯承认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吧?”
温良方才在听到大夫都说没查处腹痛原因时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此时听着郁止故作直白,却又恰到好处地抛出问题的话,眸光微动。
“相公,怎么能这么污蔑父亲母亲,他们怎会为了银子,便不顾食客安危,隐瞒酒楼饭菜有问题一事?”
郁止想了想道:“可是……岳父看起来很穷啊,连嫁妆都不给媳妇儿你准备,你嫁给我吃穿住行都是我的。”
温良笑容一僵,抱住郁止,面上羞恼,“相公想错了,我有嫁妆,只是婚事匆忙,来不及收拾,便都留在了娘家,待今日回门离去,便会一同带走。”
郁止感受着某人掐着他后腰的力度,皱眉委屈,“疼疼疼……媳妇儿你掐我做什么?”
温良笑容撑不住了。
官差几人对视一眼,一同忽略了这二人的眉眼官司。
温老爷听着温良还要去家里收拾他的嫁妆,一时气恼,他有个屁的嫁妆!
但此时不是嫁妆的事,是他腹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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