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
他低喃着声音,想说很多,他想问郁止走时怎么样,安心吗?痛苦吗?
然而这些其实不必问,他自己心里便有心知肚明的答案。
“这是郁先生立的遗嘱,他名下的所有财产,都将交由迟先生处理。”郁止的律师适时走上前说道。
迟朝暮对于郁止的财产不怎么感兴趣,闻言也没多少动静。
周秋心看着这样的他,心中不知道叹息了多少次,走上前,从包里摸出一个信封,缓缓递给迟朝暮。
“迟先生,这原本是郁先生交代我,若是您太难过,放不下,忘不了他时,才转交给您的信。”
“不过现在看来,它迟早都会到您的手里。”
迟朝暮颤抖着伸出手,将那一个薄薄的信封接了过来。
手指触碰到带着些许凉意的信封,恍惚间,他觉得自己似乎碰到了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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