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舍不得闭上眼,只能用脆弱的声音轻声道:“表哥……我想自己走。”
他想自己走,走完这段路,走到那人身边。
林医生眼中满是心疼,却没有阻止,而是默默退开。
从门口到病床,不过几步的距离,可迟朝暮却觉得这宛如天堑。
这是生与死的距离。
他的双眼茫然又麻木,浑身僵硬,却还是一点一点……缓缓地靠近。
这段路很漫长,漫长于迟朝暮的不敢相信,漫长于他的不愿接受。
然而再漫长,也终于有走完的时候。
当他终于走到床边,看清病床上人的模样,隔着距离,还没触碰,他却已经感受到对方毫无波动的心跳,毫无生机的身体。
病床上的人形销骨立,脸上是生机全无的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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