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片刻,迟朝暮将刚刚斟满的酒杯递到郁止手中。
他们默契地没有提要不要问医生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也似乎失忆般忘了这酒杯被迟朝暮喝过。
郁止尝了尝,酒的味道不错,度数也不算低,这具身体不是一杯倒,偶尔喝一杯倒也无妨。
他缓缓将这杯酒喝完,将酒杯放了回去。
许是刚才喝的酒助长了迟朝暮的勇气,也给他的一些想法提供了动力。
只见他定定看着郁止,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起身凑近郁止,二人脸对脸,眼对眼,近到呼吸的气息都在交汇。
忽而,只听迟朝暮轻轻一笑,双手搭上郁止的肩,眉眼染上了一丝风情,“郁止,你觉得我们刚刚,像不像喝交杯酒?”
郁止不惊讶,反而笑容温柔地回应道:“只要你想,怎么喝,都是交杯酒。”
迟朝暮痴痴看着他,越凑越近,近到双唇都在咫尺之间。
“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