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止,你是该多心疼一点。”
迟朝暮的声音悠长又微弱。
“你是该多心疼一点……”
在不久后,我会将这份心疼……加倍还给你,你若不多心疼一点,这怎么公平。
郁止动了动手指,半晌,终是伸出手,在迟朝暮头上轻轻抚摸着。
夜风拂来,将迟朝暮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郁止将其捋顺,而迟朝暮则一直将头靠在扶手上,闭着眼睛,任由他抚摸,整个人流露出乖乖巧巧的可爱。
“我在心疼。”
不是会,是在。
郁止的声音顺着徐徐夜风,吹入迟朝暮耳中,明明语气平静又淡然,可迟朝暮就是觉得,他没说谎。
他勾唇想笑,却又笑得有些艰难,因为他发现,在听见这话时,他心中产生的,并非是因为得到公平后的畅快舒心,而是还没到那时候,便已然加倍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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