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止既狠又能忍,说到做到,从回来后,便再也没有对柏忆提起过一次修炼的事。
刚开始柏忆还不相信,然而在他无论是故意在郁止面前修炼还是玩物丧志,都没能引起他的半分注意后,他终于意识到,郁止是认真的。
他心中一时憋闷,很想找人倾诉,想办法让郁止回心转意,然而他根本找不到商量的对象。
事实上,郁止并没有完全忽视他,柏忆上蹿下跳的样子很是让他解气又好笑。
真想让这小子看看自己以前不情不愿的样子,不过想想以他的厚脸皮,一定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死皮赖脸地凑上来。
郁止觉得这样的他很有趣,那就让他再烦恼一段时间吧。
和柏忆相反,自从陵墓之行后,画卷与郁止倒是更亲近了许多,当然,这种亲近大概只是画卷单方面,郁止对它的态度和以前相差不大,且还有些好奇画卷的变化。
他本以为画卷看重的是原主,可想了想,如果是原主,那在最初见面就该是亲近的态度,它却相反。
“你什么时候能化形?”他想问些话都不方便,不过,他大致能够猜到一点。
画卷躺在桌上,它也不知道。
郁止轻笑:“其实不化形也可以,只要我问你答,甚至你可以用画轴沾墨写字,办法总是想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