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止刚从教育部转到拯救部,业务不算熟练,却也知道面对这样的时间节点自己应该做什么。

        他放下酒杯,双唇轻启,淡淡吐出两个字:“可以。”

        男孩的身体更僵硬了,眼中的恐惧褪色半分,取而代之的是冷冽怨恨,虽一闪而过,却也让郁止看了个清楚。

        林父喜笑颜开地把男孩推进郁止怀里,“那犬子就有劳郁董看顾了,孩子还小,不听话,要是有哪里做的不对的地方,尽管狠狠教育,能跟着郁董学习做事,是他的福气!”

        郁止感受到撞进怀里的身体下意识想要挣脱抗拒,却又强行忍住,男孩的脸上也故作镇定。

        但他大概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微微颤抖。

        这是下意识的反应,克制不住,隐藏不了。

        他在害怕。

        他怕极了。

        郁止伸手扶着他站好,并没有趁机占便宜,“既然如此,人我就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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