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爷爷,你怎么还忍着那郁止?有这样一个对自己心怀不轨的人在身边,不觉得……不觉得难受,不觉得寝食难安吗?”桑行云面对桑惜音时便没了在郁止面前的嚣张,声音委委屈屈说。
桑惜音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会寝食难安?”
桑行云:“因为……因为……”
桑惜音继续目光静静地看着他问道:“因为他对我有意?可是行云,如果有个女孩儿喜欢你,想尽办法接近你,就为了能够离你近一点,相处多一点,她甚至不曾向你表露过情意,这样的人,你会觉得害怕,觉得恶心,觉得寝食难安吗?”
桑行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半个字来,他被桑惜音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
半晌,他才找回声音,继续道:“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是男人。”
“你歧视同性恋?”
“他还是个年轻男人,比你、比你小了那么多!”
桑惜音沉默了片刻,这让桑行云心中信心大盛,觉得自己抓住了致命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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