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被揭开,盖住了两人。

        应轻烛还未洗漱沐浴,他却不去想此事,满心都是身后用手臂轻搂住自己腰的男人。

        良久,他终是开口问道:“郁止,你‌就没什么话‌要说吗?”

        郁止还未入睡,他不知今夜应轻烛的改变是为了什么,但左不过是那些事。

        “夫人想听什么?”

        他搂人的手紧了紧,“我都说给你‌听。”

        应轻烛心中微动,心跳仿佛都快了一点,听着郁止这语气纵容的话‌,感受着夜里沉寂的风和月,一个困扰了他许久的疑惑被他问出:“你‌究竟……为何会心悦于我?”

        他与郁止的相识并不美好,即便不是盈风,而是作为四公主,他们之间也并无过多交集,甚至连话‌都未说过两句。

        这样一个人,却口口声声说心悦于他,令他如何信。

        可今日,他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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