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他平时的认知并不相符，毕竟其他人在类似的时期中都会显得精神亢奋。
于是闻缜伸出手去，摸了摸南廷的脸。原意是想安慰,没想到触到了一手的水。
这回他没忍住，笑出声了：“怎么还哭了啊。”
南廷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才想起，自己在黑暗中摇头，对方是看不见的。
“很难受吗？”
不是。
其实南廷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害怕还是在难过。他只是靠着墙壁，合着眼，无声地流泪。
可他只来得及难过一小会，就又忽然间睁开了眼睛，被迫开了口，语气里带了点慌乱：“怎、怎么了？”
他的思维转得很慢，只来得及一把抓住闻缜伸下来的手。
“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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