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梦里的声音……是他自己的声音。
南廷忽然间迟疑了。
“你以前住在哪里?”他问。
闻缜答非所问:“我小时候和妈妈在一起。”
他说完后收回了手,转身朝房间外走去,留南廷一个人在原地。
南廷视线垂了垂,只犹豫了一秒钟,便抬腿追了上去。
“那你以前也住在海边吗?”他跟在后面问,“我小时候……不住在博纳,也许可能真的……?”
南廷其实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追问这种事。他从前做任何事都会讲究一个“意义”,进食、睡眠、练习、表达,这样会让他觉得他将自己的生命紧握在手里。
可现在他忽然发现,从前种种,居然都是可笑的谎言,可笑至极,可笑到他梦里梦外想了这么多天,都无法说服自己接受他这十年都活在一个精心编织的骗局里,说服你曾经会说话会哭会笑,你也有爱你的家人,你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生命,你从来都不是为了谋杀任何人而活着的——他忽然就不想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意义了。
比起意义,南廷发现,自己更多的居然是在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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