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文件里找出了剩下的日记:
“2月14日,今天又把姚凡骂了一顿,心情很好,然后和姚凡一起出门,带小闻去了电影院。不得不说,小闻这孩子太孤僻了,根本无法接近。他不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僻法,他会像正常人一样和你交谈对你微笑,但他交谈的内容和他微笑的方式,仿佛都是他精心设计好了一般——他只会让你知道他想让你知道的事。而你永远也无法和他交心。我不知道失去母亲的孩子是不是都是这样的,但看着自己的母亲死在自己面前,换作是谁都不会好受吧。”
“2月17日,小闻今天被从基地里赶出来了,一直住在杭杭姐家里。杭杭姐告诉我说,他父亲问他以后想干什么,结果他说他想去后勤当厨师,被他父亲痛骂了一顿。他不该那么和他父亲说话的,但不得不说,小闻真的很有厨艺上的天赋。我暂且许个愿,希望他以后能完成他的心愿。说实话,一直以来小闻都给我一种感觉——他原本是不属于这里的,他并不自由。”
“我也没有自由,但我已经习惯了,我没想过要离开这里。”
……
“7月17日(日记上的年份显示已经过了整整两年),我今天好累。连续好多天都没有见过小闻了,据说最近都是杭杭姐在照顾他。”
“7月18日,我很累。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7月19日,可能要去一趟1。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7月31日,今天小闻竟然跟踪了我。我发现他跟踪我的时候吓了一大跳,但他告诉我说他跟踪我是想保证我的安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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