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缜露出一种松了口气似的表情。
他看了眼渗出了血的门缝和周围躲得远远的人,声音很轻:“宝贝,你真不该在这里的。”
南廷一时间分不清楚他是在哄自己玩还是在说真话,是真的关心还是故作关心。因为白纸黑字里冷冰冰的闻缜从不关心任何人,甚至不太关心他自己。
但他还是说:“我没事。”
“没事?”闻缜看他一眼,然后把他缠着绷带的手拎起来,“那这是什么?”
南廷:“是我不小心摔在碎玻璃上了。”
“是吗。”闻缜淡淡地说。
南廷:“……”
他隐约感觉对方生气了。
这是绝对不能发生的事。就算自己再生气,也不能惹闻缜生气。
万一闻缜一气之下把他丢出家门,那就大事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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