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周福临竟露出了一点羞涩,眸光潋滟,摸了摸腹部:“半分准备都没有,忽然就诊出了喜脉,害得我只能暂时在家中养胎,今日就到这儿拿点东西,我妻主还非要陪我过来。”
布坊的东家夫郎一愣,望着周福临道:“怀了?”
“是啊,等孩子出生,我再给各位发喜糖。你忙着呢?那我们先回了。”
周福临招呼了一声,也没管他人怎么想,扯扯陶青的袖子,转身便走。
一转身,神情便冷下来,眸子仿佛含了冰。
陶青都看懵了。
在柳巷的时候,她眼中的夫郎,十分不爱同外人交谈,就算搬到城东,也没见他结交多少好友,态度都是淡淡的。
方才夫郎那般热情,她还以为他改性子了呢。
原来是装的。
“同他关系不好?”陶青明白了几分,一手抱着画儿,一手牵住夫郎。
周福临反问道:“你觉着他说的那些话,是真心为我不平?”其实是见画坊关门,幸灾乐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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