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临引走弟弟和胡大爷后,来到了妻主的身边。
陶青冷笑:“若是我去帮忙,治好了便罢,没治好,莫非也会落得我母亲的下场,被斩首,连个完整的尸身都没有?”
她并不是永远戴着温和的面具,愤怒时,仿佛周围的温度都下降几分。
但周福临并不害怕。
当他看到弟弟在雪地里被上一任妻主家的人欺负时,和陶青的感受是一样的,如果那家人有事找他帮忙,说不定他也不肯。
周福临难得十分温顺,头轻轻靠在妻主的肩膀上。
他刚沐浴完,墨发散开,发尾还有些微湿,散发着好闻的味道。
他没有提太女那件事,只道:“忽然想吃糖葫芦了。”
“院儿里种了山楂,你若想吃,我就给你做。”陶青抚了抚夫郎的头发。
她又是做糖浆,又是洗山楂,最后将山楂果串起来,裹上晶莹的糖浆,等它凉透。
渐渐地,陶青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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