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第一次对他动心那般,陶青觉得此时的福临撩人心弦。
“真的要走?”她担心将其弄疼了,只是虚虚地握着,逐渐靠近。
周福临察觉到陶青的眼神,眸光微颤,热意迅速窜上脸颊,随着对方越来越近,呼吸也乱了,双脚似乎生了根,无法挪步。
理智告诉他,再不走,这人真的有可能轻薄自己。
另一个声音又说,这是你未婚妻,不到三个月,就要同她成亲,谈何轻薄?既然认定了她,两人关系这般亲密,不就是亲一下,快二十的人了,又不是青涩少年,害羞个什么劲。
最终情感战胜了理智。即使成过亲,也未曾同女子有过肌肤相亲经验的周福临,慌乱地闭上眼。
他的长睫不安地颤动,未被抓住的那只手紧握成拳,脊背僵直,忐忑地等待着。
陶青怎么忍心用粗暴的态度对心上人,只是俯下身,揽住他的腰,抚着他的背:“没事的。”
等周福临放松下来,再低头,于他唇角印下一个吻。
周福临睁开眼,对面女子望着自己的眼神软得要化开。
他摸了摸唇角,似乎还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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