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真是服了他,“您才去过,而且如今都夜深了,待会儿家主回来看不到您,又要怪奴,说不该让您顶着夜里的寒气出门。”
陶容最看不得小厮哭丧着脸:“好好好,我不去总行了,我在家看孩子可好?”
不让他去,只能用飞鸽传书了。
然而这日,负责送信的白鸽似乎受气候影响有些闹肚子,飞得歪歪斜斜不说,还飞错了地儿。
胡大爷给阿盼做的布偶落在了院子,周福临见状,便走过去拾起:“阿盼,你又将东西到处乱扔。”
阿盼迈着小细腿儿把布偶拿走,跑得很快。
周福临生怕他摔着:“你当你真会飞么,又不是……白鸽?”
一只浑身雪白的鸽子,怏怏地站在他家院子角落,似乎失了力气。
他摸了摸白鸽,后者弱弱地叫了声:“咕咕咕。”
“你这病弱样儿,还真跟阿盼当初一样。”周福临唇边浮现一抹笑意。
他方才就发现鸽子的脚上套了一个圆竹筒,这定是别人家养的信鸽。
周福临不欲偷窥他人的信件,只打算治好鸽子就将其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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