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临躺在床的里边儿,心想刚才还喊他福临,现在又疏离起来。

        以前生病,周福临都是自己熬熬便过去了,今日在陶青面前,他莫名任性许多。

        是因为她么?

        周福临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他脑子里一团乱,又是告诉自己不能随便动心,又不可抑制地在意身后的动静。

        陶青没有继续将话说完,往床头迈了几步,无声无息弯下腰,离他很近,这才道:“再不起来,陶某就要亲你了。”

        什么?

        刻意压低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脖颈处的肌肤能感受到对方浅浅的呼吸。

        周福临一下就觉得某处变得酥麻,僵硬着身子转过头。

        陶青便见男子浓密的长睫颤啊颤,眸光微动,愣愣地看着自己。

        众人跟前戾气十足的他,忽然变得软绵绵,蜷缩成一团,配合着苍白的容颜、攥着被子的手,倒像是被恶棍欺负了。

        有那么紧张吗,她噗嗤笑出声:“周公子当真以为陶某要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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