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在给陶青与周福临制造独处机会这一方面,阿盼已然在胡大爷身上学到了几分。

        陶青端着一盆热水进屋,正巧与朝着屋外张望的周福临对上了眼。

        眼前的男子将整个人都裹在被子里,像一个蚕宝宝,偏生并不让人感觉可笑。

        只因为他看上去实在脆弱。

        周福临面色苍白,半躺在床上,表情冷漠,唇紧紧抿着。

        看到陶青,他双眉微蹙,鼻尖上都是汗,汗湿了的黑发有几缕贴在额头处,屈膝坐起来,修长的手臂环住膝盖,还伴随着轻微的咳嗽。

        昨日见时,他还十分精神,今日就病得重了。

        陶青不待对方开口,放下盆便探向他的额头,不是很烫,反倒冰凉,又将手伸向他雪白的皓腕,专心诊起脉。

        “原来,阿盼说的大夫就是你么。”

        周福临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不知为何,看到她,身体更不舒服了,连同心也难受,“陶大夫,没听过男女授受不亲?”

        “授,受,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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