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被人拉进胡同,手中拿着的伞落到地上,沾染上泥水。
瞬间,他便暴露在雨中,衣衫洇出点点湿痕。
看清金四儿,周福临愣了愣,不知这人又发什么疯,提起十二分警惕,捡起地上的伞,戒备地看她。
乌黑的发丝贴在他如玉般秀丽的脸上,雨珠儿滴滴溜溜滑下,本应是狼狈的模样,却依旧让人赏心悦目。
金四儿气急,直接拿烟杆指着他:“防我?我就这么让你避之不及?甭管以前怎样,你和离后回到柳巷,我可有欺负过你,她陶青能跟你说说笑笑,能进你家门,我找你说几句话,你就这幅作态,呵呵……”
她干脆取下斗笠,不再让它替自己遮雨,仿佛这样能消弭心中的火气:“就她是好人,我是恶人?”
这番责问让周福临觉得莫名其妙。
一句话都不想跟金四儿说。
他像往常一样高傲地微抬下颌,言语中尽是不耐烦:“我没时间听你说醉话。”
“我没醉!”
金四儿拽住他的胳膊,让他好好看清楚:“我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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