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稀得看你。

        周福临下意识心里反驳,但也知道这反驳是无力的,虚假的。

        他其实从很早之前,就喜欢陶青在一边用柔软的目光凝视自己,在这个狭窄又幽深的柳巷,能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便不再觉得度日如年。

        “我……”这次沉默的是他。

        他的胸口处渐渐跳得很快,揪着陶青绣了竹纹的腰封,揪啊揪。

        “再弄,这腰封可就坏了,到时周公子可得赔我。”

        “我,赔就赔,有什么了不得的。”

        周福临心虚一般放开了手,嘴里说道:“你是发昏了,没头没脑说这样的话,还问我知不知,你没见着金四儿的下场,也想被打个头破血流?”

        “周公子竟要打我?”陶青脸上作出一副悲痛的样子,伤心欲绝,脸色说白就白。

        周福临才不可能像对金四儿那般对陶青,但见她听了这话退避三舍的反应,心口一堵:“是啊,我可比不得陶大夫身边围着的那些男子脾性好,能对你抛媚眼,扭腰肢的,还个个装得柔弱无比,惹人怜爱。我生气了是要揍人的,陶大夫趁早看清我的真面目,娶个贤惠又温顺的夫郎,岂不是更好。”

        “可是陶某有个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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