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他爹是大善人似的。
陶青仿若未闻,那针横贴在了中年男子的皮肤上,后者敏锐地感到一阵冰凉,竟是两股战战,眼泪瞬间滑下,后悔今晚的到来。
低柔的女声问他:“可还要陶某诊治,若是不必,就眨眨眼。”
他疯狂眨眼。
等到眼睛泛酸,中年男子身上某个地方忽然发热,他下意识想要弯腰察看,没想到自己能动了,用力过度栽倒在地:“哎哟!”
“爹!”少年冲过去扶中年男子,被其破口大骂:“都是死人啊?一个个的有什么用!”
中年男子本想说“明儿我还来”,触及陶青的眼神又怂了,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推开儿子和小厮,飞快地溜了。
陶青漠然地看着他们离去。
转身对邻居们点头:“夜深了,诸位都回去吧,若是没睡够,明日做事没精神,那就不好了。”
众人“哇”了一声,亲眼见到将人定住的本事,觉得甚是神奇,还有小孩儿说:“陶姐姐是不是会飞檐走壁,我能不能拜你为师?”
和陶青关系好的,认为她乐于助人,对她更亲近了,背地里嘴碎说陶青的,皆悄悄退后,以后可不敢再招惹。
这些都不是陶青关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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