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呆呢?”

        胡大爷提着一个麻袋回来,看到院子里阿盼和周福临一人一串糖葫芦,前者小脸上沾了点儿糖碎,还在吃,后者则眼神放空。

        胡大爷放下袋子,里头是两只精挑细选买来的鸡。

        他绕着院子看了一圈儿:“鸡买来了,你不是说去看公羊了,羊呢?还有,我刚路过李家,李家夫郎阴阳怪气的,说看到你和陶大夫一同回来?”

        今日赶集,胡大爷本是和周福临一块儿出门的。他们约好分头行动,一个买鸡一个买羊,阿盼一个人在家都习惯了,把大门锁好便是。

        周福临听了便冷笑:“他这是盯着我,还是盯着陶大夫呢?一同回来又怎么了,我俩清清白白,只他心里龌/龊,看谁都脏!”

        “瞧瞧,你这还急上了。”

        胡大爷摇摇头,“他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泼夫一个。要不是他妻主老实本分,帮过咱们不少,谁搭理他?”

        周福临掏出帕子给弟弟擦脸,解释道:“没见着正产奶的羊,我就准备回来,被金四儿给堵住了,正巧遇见陶大夫,她帮我解围,我担心又被堵,这才同她一起。”

        “又是金四儿?”

        胡大爷骂了一句,“那臭丫头,打小就被她爹娘养歪了。你说,她要是正经地追求你,托媒人上门求亲,我倒高看她一眼,偏偏这番作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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