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临白她一眼:“别以为我嫁过人,就能被随意逗弄,不怕我到你家大门口,把你死皮赖脸的事告诉大伙儿?”
金四儿舔舔干裂的嘴唇:“你吃醋了?我爹娘你不用管,他们最疼我,到最后还是会顺着我的。”
“吃醋?”
周福临好笑地看着她,“你发羊癫了吧。”
说来说去,这人就是不走。
周福临开始四处张望,如今只能叫衙卫了。
衙卫没见着,倒是迎面而来一位白衣女子,周福临蓦地一喜。
他比以往要热情:“陶大夫也来买东西么。”
“是啊。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陶青脸上带着诧异,看着金四儿:“金小姐,方才我出来时,好似看见您父亲,正带着一位公子寻您呢。”
金四儿的目光撞进陶青眼里,看到那抹冷意,面色一僵,不知为何有些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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