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陶青压根没睡好。

        第二日,打开医馆的门后,她倚在门边轻轻打了个呵欠。

        路过的钱瑶招呼她道:“陶大夫,起这么早啊。”

        “钱小姐不也是,这是去哪儿?”陶青强打精神回道。

        钱瑶“啧”了声:“哎,陶大夫往日是不是替大户人家看病的,这般文绉绉,什么小姐公子。清贫人家,叫名字就成。”

        她摇头晃脑地哀叹:“还不是我夫郎,自打昨儿知晓自己有孕,脾气更大了。他想吃糖葫芦,闹了我一夜,催我去买。”

        话里行间没有怨气,都是宠溺。

        陶青挺喜欢这个人的,她发现钱瑶在柳巷也是一股清流。

        巷子里无论哪家出事,钱瑶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但从不掺和,关起门过自己的小日子。

        钱瑶临走时又告诉她一个消息:“住在巷尾的周家,昨夜房梁木落下来,屋子塌了,那叫一个狼狈。用早饭时,住我旁边的李家夫郎,嘴真损,说这是天生的晦气命,我夫郎听了心烦,觉得不吉利,又跟对方吵上了……”

        “我得赶紧去街上,看看有没有糖葫芦,买回去哄哄他。”她踩着地上的积水走出了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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