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从乡里出来的人就不回去了,现在往大巴里放眼一看,大多是些农民工和老年人,年轻人少之又少,更别说像宋元容这样打眼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去探望朋友。”宋元容再次回了一句,他‌抬起手晃晃停留在播放器页面的手机,示意他正在听歌,暗示她不要继续打扰。

        而这女人看见了好像没看见一样,依旧笑眯眯的问话,“你在乡里还有朋友呢?我就是延寿乡的,那十里八村的我都认识,你说说你朋友叫啥,没准我能认识呢。”

        如果是真心实意愿意帮忙,宋元容当然愿意说说,毕竟他‌只有李招妹家的地址,具体找过去还要废一番功夫,有人带路肯定是好的。

        可这女人明显就不怀好意,她上车走到他座位边时还和朋友打电话,说要去延寿乡收古玩,话语里就透露着不太熟的样子,怎么可能会跟十里八乡的人都认识。

        不说真话的人,不可相交。

        她却故意凑近过‌去,把人逼至角落:“你咋不说话了,说说呗,我看你就一个男孩也不安全,跟姐说说,姐可以帮帮你啊!”

        她话说到末尾,却感觉一股大力将她扯开,肩上霎时一阵剧痛,没忍住一声叫了出来,引得车里剩下的人都向她看去。

        “我淦!傻x吗?你快给老娘松手!”女人对着不知何时单手按在她左肩的刘绫骂到。

        她两只手去掰,掰了半天却纹丝不动,脸色都跟着憋的通红,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恼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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