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开?”王春燕连续眨了好几下眼睛,似乎被她说的话狂到了。
“谁来切?谁又来花这个钱?切开能见翡翠还好,如果里面只有白花花的石头,谁又来承担这个风险?”
她看着眼前这个高中生打扮的女孩,觉得她说话真是异想天开,若是说切就能切,还用她们这些专家干什么?
说话也是要有成本的,现在的孩子怎么想都不想,就胡乱说话。
王春燕连珠炮似的一番话,可谓是一点面子都没给,若刘绫真的是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肯定早就被说的无地自容。
曹宜兰脸色黑如锅底,这王老太太空有名声,她当年在云省确实有几分本事,但这几年回到家乡,被陆氏珠宝聘用之后,可就一直没怎么干过活。
业内是有不少人知道她,但实际上这王春燕早已经淡出圈子,今天还敢来这儿摆谱,当着她的面劈头盖脸就怼了刘绫一顿,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王老师就连句建议都听不得?我朋友只是随便提一嘴,你也不至于针锋相对吧?老专家对一个高中生,传出去是叫人笑话我还是笑话您?”
王春燕被说的脸瞬间就拉下来,也是个面皮厚的,还沉声说着:“建议当然要听,而需要听的却不是无脑建议,我也不摆前辈的架子,但这位小同学没等我说完话就插嘴,我教育她两句还有错吗?”
这几年确实不比从前,以前她这样说的时候没人敢出声,现在都有人来指责她了。
刘绫走过去拉住曹宜兰,并没有因这位王专家说的话恼怒,反而淡然说道:“我说要开,自然是我来花这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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