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艾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完全不敢相信。
纪凉睁大双眼焦虑地扫视了一遍,根本看不到张言和队员的身影,他顿时大急。
“不行,我得过去救人。”他说着就往身上绑绳索准备往下跳。
张言一直负责塔吊的安保问题,如果她出事了,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塔吊是避难所唯一的入口,如果让感染者占领了塔吊,大家就必须转移,离开避难所,这段时间大家的努力改造辛苦建设的心血全都白废。
艾鹿从后面追上纪凉,赶在纪凉离开前将他拉住,问道:“你的鞭炮呢?鞭炮带了吗?”
“没有。”纪凉恨恨地捏了下拳头。
“去拿上,我先过去,你拿上鞭炮再来。”说完艾鹿将绳索往身上一绑,纵身跳了下去。
深秋的夜,寒风刺骨,如此高速的下落,艾鹿觉得浑身有刀在割,脑袋也被夜风吹得生疼。
好容易落到地面上,艾鹿已冻得感受不到自己的手脚,她单手握拳,哈了两口气暖暖手,又揉了揉发麻的脸颊,仔细观察周围的形势。
塔吊底部围着大约20个感染者,由于夜晚没有太阳光,它们动作非常迅速,正大力地拉扯着线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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