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期委屈道:“我明白。”
“明白就好,你走吧。”周寒挥挥手,似乎根本不想看到他。
走到门口,钟期鼓足勇气转过身,看着周寒道:“周老师,以前我年纪轻不懂事,有很多做的不好的地方冒犯了您,还请您原谅。”冤家宜解不宜结,有什么事最好说开了,周寒是这节目里的导师,如果和导师结怨,对他以后不是件好事。
“你在说什么?”周寒像看傻瓜一样看着他。
钟期吞了吞口水,直白道:“我是说如果我以前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我已经失忆了也想不起来无法更好弥补,就在这里给您陪个罪,您以后就当做不认识我行吗?”
“你以为我今天把你叫到这里是来兴师问罪的?”
钟期悄悄看了一眼周寒,他表情很严肃。
钟期没说话,默认了。
周寒被他气笑了,道:“你是不是傻?”
钟期赶忙道:“对对对,我是傻。”
周寒忍着笑道:“你如果真得罪了我,我犯得着专门找你来我休息室,就为了说你两句,闲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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