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哦不,现在应该是叫镜前伊十寺了,他将手机举高举远,可是即使离得这么远了还是能依稀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咆哮声,“你现在立刻马上回来,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你继续做回你的禅院少家主。”

        能让自负的禅院直毘说出这种话,这是镜前伊十寺没想到的,不过这并不能改变什么,“啊?你说什么这边信号好像不是很好,先挂了。”

        挂完之后还顺手把禅院直毘人的号码给拉进了黑名单,十分熟练。

        虽然以他对禅院直毘人的了解来看,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再低头。不过现在人都已经拉黑了,再放出来也没什么必要。

        禅院家最近几天的家庭氛围很诡异,禅院伊十寺这个名字一度成为禅院直毘人的禁区,一点就炸。

        书房内又一次传来重物砸在地上的声响,靠近书房附近的侍从们听见这道声音瞬间人人自危,于是更加专注的做着手中的事情,生怕一个不小心成为家主发泄怒火的对象。

        几乎没有人想面对此时正在暴怒中的禅院直毘人,除了那个男人——禅院甚尔。

        .......

        禅院直毘人觉得自己耳朵可能出了点问题,“你再说一遍。”

        “我说。”禅院甚尔笑了一下,然后一字一句的重复道:“我要离开禅院家。”

        禅院直毘人的呼吸声明显加重了不少,心中愈来愈盛的郁气在他的胸口处横冲直撞,“你们一个两个都是约好的是吧,行,好!”他接连说了三个好字,显然是被气狠了的模样,“不过你给我记住,不是你要离开禅院家,而是禅院家不需要你,无法成为咒术师的家伙没有活在禅院家的必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