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野良笑的有些勉强,“你说的没错,这件事情上我无法反驳。”

        “行吧,我暂且不去质疑你们评判需要拔除咒灵任务等级的评判标准。”禅院伊十寺将视线转向车窗外,马路旁一闪而过的林立高楼宏伟而壮观,“明明知道今天在这所医院出生的小孩会遭受诅咒遇到危险,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呢,这件事情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吧。”

        “我可以理解不能让普通人知道诅咒存在这一事实,可是就连婴儿失踪的正常新闻都被一同压了下来,你们究竟在隐瞒些什么。”

        “我以为这种事情身为禅院家的人你应该懂的。”吉良野良叹了口气,“普通人里面也分民众和揽权者,咒术界上层和揽权者是合作关系。我们咒术师只负责拔除诅咒并向普通民众隐瞒事实的真相,至于剩下的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他好像什么都没说,但好像又什么都说了。

        显然这家医院背后站着的人就是那传说中的揽权者,可能对于他们来说,十几条新生儿的性命并不如一家医院的生意来的重要吧。

        真是恶心人的杂碎。

        禅院伊十寺有些反胃,不论是对于咒术师还是那些所谓的揽权者,亦或者是人性。

        他们对外的身份是警署特别专案组,医院那方的负责人对待他们的态度却十分奇怪,几乎可以说的上是不用心的程度。

        吉良野良用其他人听不见的音量小声的朝他们解释道:“上两批咒术师来的时候也是用的相同的身份,只可惜最后均是无功而返。他们应该是觉得最后你们也会和他们一样,所以可能就不怎么在意。”

        “无所谓。”相比起这个禅院伊十寺更加在意的是14年前的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需要14年前所有病人的档案信息。”

        医院负责人听到这话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10年前这所医院出过一次火灾,在那之前的所有信息都被销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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