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明树和耿黎两人并没有离开,只是待在外面,等着后续情况。

        杭昼从病房走了出来,见到两个人还伫在那儿,略讶异地问道:“你们怎么还在这儿?”

        按照以往的习惯,两人总会开个玩笑话,可现下的氛围太过凝重,实在不是能够开玩笑的场合,两人便没有说话,只是心思各异地望着杭昼。

        耿黎低头看了下时间,见不早了,只能走到杭昼身旁,拍了两下他的肩膀,丢下三个字,然后便先行离去。

        “值得吗?”他淡淡地问道。

        杭昼听得出他是什么意思。

        医院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无论是医护人员的着装,或者是整栋楼的装潢,全都以白色为主调。若是地点是其他的场所,这样的颜色会让人感到干净高雅,可在医院的话,反倒让人联想到白布,止不住的恐惧。

        杭昼跟卓明树在病房外的长椅坐了下来。

        “值得吗?”卓明树又重复一次刚才耿黎的问话。

        杭昼目光直视前方,没有给予应答。

        卓明树叹了口气,“昼哥,你早就知道嫂子身体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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