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昼被他看得不太自在,讪讪地撇开视线,“嗯”了一声,权当回应。

        寒暄完后,大抵是感到害臊,或是第一天还有些心烦意乱,杭昼直接丢下一句“你先做你的事儿”后,就直冲楼上,背影有明显的狼狈和慌乱。

        郁晨曦沉沉地笑出声来,便听话地在老位置坐下,开始新一轮的创作。

        虽说人正在二楼,注意力也应该集中在讲解细节这正事儿上头,可杭昼的心思却被楼下那人牵引着,仿佛郁晨曦是操偶师,他的思绪是那人的傀儡,一节一节地被操纵着。

        每讲到一个细节,就不由在想郁晨曦在做什么,是在画画,还是黯然地坐着而已?他偶尔也会反省,自己早上那样子,会不会太过分了点?语气会不会太过僵硬刻意?

        装修工们看不下去,就有一个较为年迈的前辈站出来,体谅地说道:“杭先生要是有什么事,要不先去做?我们都大概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操作,就先不耽误你的事了。”

        话音刚落,杭昼迅速回神,旋即淡定地摇头,“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他不可能承认自己是为了郁晨曦而分神。

        绝不可能。

        这世上没有任何人、任何事、任何东西值得他牵挂,连他自己也不值得。

        装修工们从他毫无表情的脸上根本看不出是真是假,寻思杭昼身为老板也应该是真挺忙碌的,便不疑有他。只是不忘事先声明道:“杭先生先前已经把油漆色号给我们了,我们不会买错的,而且家具、壁贴那些,厂商说了,还需要一点时间才会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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