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骄阳似火,灼/热得令人难耐,汗水缓缓从额角滑至下巴,随后一滴一滴地坠入地面,衣衫的背面也早已湿濡,紧贴着肌肤,白皙若隐若现。
转瞬间,八月来临。
这些日子以来,郁晨曦天天都准时抵达装修现场,没有一天例外,就好像自己也是这儿的员工,需要在规定的时间到场,而后打卡,这样才完成一□□程的第一步。
而他的工作,就是在一旁安静地坐着,偶尔会因为新家具运送过来而感到异常兴/奋。
眸子都粹了水晶似地,在灯光下,剔透又熠熠生辉。
渐渐地,杭昼也习惯了他的存在,总觉得当自己在做事时,身旁就得坐着一个乖巧的男人,而那个男人总会睁着澄澈的眸子望着自己,好比清泉在浸润他,帮他消散暑气。
甚至到了后来,只要时间一到,他就会下意识把视线扫向门口。
看见人来了,总会松了一口气,心慢慢安定下来;没见到人影,反倒哪儿都不对劲,隐隐烦躁。
自郁家的单子正式开工后,杭昼已经有好一阵子没有去工作室,导致卓明树“相思病”发作,按捺不住了。
这不,才刚到下班的时间,电话就跟掐了时间一样响了起来。
“昼哥。”卓明树的大嗓门从手机里传了出来,让郁晨曦不由看了过去,“来喝几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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