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猜的,话是问号,但语气却是毫无疑问的。
“呵呵,我是崖头岭的村长,唉,一个古老的村落,穷啊……”
他说着,目光就落在了李大明手里拎着的东西上。
李大明忙把手里的二斤白糖跟桃酥一股脑地给了他,“村长大叔,我远道来,也不知道您这村子的礼数,下次再来,一定给您带点烟酒……”
“这个……不好吧?”
村长的两眼都亮了,但嘴里还假意地客气着,“再说,我可帮不了你啥呢!”
“不用,大叔,您看我来都来了,这点东西总不好再拎回去?我就是觉得杨大爷的举动很奇怪,他为啥听我一提他的病就把我赶出来了啊?”
“唉,这个事儿呢,其实也不是秘密!”
中年汉子叫杨富贵,在崖头岭当了多少年的村长,杨文慎老人跟他还是不出五福的亲戚,说起来,老人生的还真是骨癌,当时在城里的医院一查出来,他老伴儿,儿子都哭了,这可是致死的病啊,别说杨家穷得叮当响,那就是有钱,也治不好啊!
后来王大夫给他们开了点药,他们就把老人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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