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子胥呢?他也回来了吗?北山境况如何?我们打赢了没有?”问到最后,她自己都觉得恍若经年,“我来时还是深秋,而今东林却落雪了,是又过去两三个月了吧,我曾推算自己不足百日就会羽化,没成想,居然熬了过来……”
“慢慢说,不着急。”“桐素”握着长鞭不紧不慢地走到梅湄床边,撩衣,坐下,温柔地看向梅湄,“尝尝?”
梅湄正要伸出手去接,脑海中却陡然闪过一个念头,刚刚抻出的手就那么直愣愣地僵在原地。她徐徐抬起视线,对上这位“桐素”的目光。
这位“桐素”的眼里有浩然坦荡,也有如水温柔,却独独少了那一份睥睨四方的豪爽。
指尖微微一缩。
“怎么了?”“桐素”耐心地问。
梅湄骤然靠回床里,膝盖稍屈,蹿缩成一团。她的眼睛依然望着“桐素”,然而这望里已没有见面的喜悦,只剩仓皇担忧和不可置信。
“梅湄仙子。”
从前的桐素绝不会叫她“梅湄仙子”的!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从前的桐素绝不会轻易认错的!
“对不起,茶有点凉了,我去重新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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