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湄湄还坚持看呢?”

        梅湄轻“嗯”了声。

        “索性我南梁开放,男女皆能搏功名、谋仕途,有父亲母亲在前朝运作,塞你去户部不成问题。”

        “大哥莫说这些,荫授的官我是断断不会做的。你不也是战场征杀千百北蛮,自己赚的功名嘛。”她努嘴扫了眼廊檐下的二姐,“内阁不好进,父亲母亲的那些人脉关系还是留给二姐吧。”

        梅凛利落插剑入鞘,从侍女手中扯开春裘,无惧晃动的秋千,径直将这裘衣披在梅湄肩上,防止春寒倒灌,冷着他这位金贵的小妹。

        “你身子骨不好,我同你二姐尚能等上几年机遇,无论是出使列国,交游内外,均是游刃有余。你不一样,早些进户部,总好过来日熬资历。”梅凛似是想到什么补充道,“别辜负了抓周礼上的那卷账册。”

        梅湄捧卷的手摊着,仰头一笑:“孩子时候嬉闹,大哥也放在心上。”

        “能不放在心上吗,那时候我和你二姐都不过三五岁的孩童,就听着大人们鼓吹,说母亲后继有人,这户部尚书一职,过个十年二十年,只怕仍会落在我们梅家。”

        他没说完,游廊那边传来一声温雅。

        “言之凿凿,言犹在耳。我和大哥就像不是母亲亲生的,配不上这‘后继’二字。”

        梅湄停下摇摆的秋千,朝二姐梅殷喊道:“这么多年了,二姐还吃我的醋呢,可该明日叫苏管家到集市上多买几罐子酸的,尽皆藏在二姐房里,等二姐出嫁了,掘出来宴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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