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胥君赶过来,一招袖子挥退迟愣在当地不敢轻举妄动的鬼兵们,揽着梅湄大踏步进了内殿。梅宴识趣地退开两步距离,跟了进去。

        “你几时拐走了我的宴宴?”梅湄沏了杯茶,酿的是望乡台上的梅花,和她梅苑里栽的梅花相比,风味差了些,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没有。”子胥君落座得踏实,举手投足坦荡无愧。

        “那她喊我姐姐,喊你师父?”梅湄反问。

        “你问她。”

        子胥君面不改色地要接梅湄沏的茶,却被梅湄一把挪开,递给了梅宴。

        梅宴颤颤巍巍地笑了笑,到手的茶不晓得是接好还是不接好。

        “就是姐姐和师父的第一世,我散花差点出了问题,是师父指导的我,还到西池去给我寻了很多书来。大约是姐姐历第二世的时候,我觉得西池呆着闷,他便让九殿接我到阴曹小住,就望乡台上的梅花,他也托给我养来着……”

        梅宴一开始还在看梅湄的脸色,后来说着越来越兴奋。

        “西池的姐姐们各做各的事,整日里忙忙碌碌的,能陪我玩的实在太少啦,而且那些什么法术都是正儿八经打架、种花的没什么乐趣,不如阴曹的几位殿下和司主……”

        她略撇了撇梅湄和子胥君,最终憋出两个字:“好玩。”

        北山战事吃紧,那几个相熟的花仙姐姐慢慢都去了前头支援,还有一回听说是桐素仙子受了伤,紧张的坐镇中枢的牡丹姐姐直接把海棠姐姐派了去,她当时是要跟去看看的,不料半路就被察觉,生生被送回了西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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