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湄一挥手。

        四位宫女叠好这贵重的嫁衣,罗列成队,退到门外。

        “母皇在上,你也不积点口德。”

        平英凑到梅湄跟前:“你和鸣鉴山庄的那个什么沈先生,一起在燕国闯荡了那么久,真的就没有哪怕一点点,”她笔画着,从两寸的距离缩短到一寸到只有黄豆颗粒那么大,“……这么一点点……情谊?”

        “平英。”

        梅湄盖上玉盒,里头金灿灿的,一晃而过,平英抻了脑袋一瞥,却什么也没看到。

        她撇了撇嘴,答应道:“哎。”

        “儿郎名声要紧,我不希望再听到这样的话。”

        “哦。”平英点了下脑袋,“其实等这位什么燕国的十皇子进了门,再礼聘沈先生,或也是一段风月佳话。殿下就不考虑考虑?”

        盒子牢牢地放在案上,发出“咔哒”的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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